第(1/3)页 周氏脸色惨白,不敢看过去。 封润泽额上冷汗涔涔,李家不是已经将当年他娶小李氏的时婚书聘书都毁了,怎么还留着? “这是伪造的!”封润泽怒道。 柳云看了他一眼,心中冷笑,从袖中取出一份供词:“这是贺氏的供词,贺氏亲口承认了,数日前,你的母亲贺氏以一万五千两银子换取李家承认澄霞是妾室!” 说着,他朝封让看去,“国公爷,这份供词上有澄霞养母贺氏的签字画押。” 贺氏的供词一并呈给了封让。 供词上却有贺氏的签名和指纹。 周氏脚下一软,险些摔倒,幸好封润泽扶住了她。 封让将手中的文书放下,眸色淡漠地看向周氏与封润泽:“你们还有何话可说?” 封润泽心中慌张,但他知道,只要咬死不承认,谁也拿他没办法。 “澄霞,我知道你怨恨那日母亲杖打了你与香玉,你心中愤恨不平,可你也不能串通柳云,捏造虚假证据来冤枉我与母亲。你若想和离,与我直说就是,何必要这么一个大圈子?” 封润泽在胡编乱造,“若不是你忤逆冲撞了母亲,母亲又怎会杖打你?” 他望着李澄霞,眼中满是哀求,“澄霞,贬妻为妾一事,是我们不对,我和母亲当时是一时糊涂。” 李澄霞撑起身子死死盯着他,“封润泽,你们逼我签卖身契约时,可一点都不糊涂!你和你母亲毒打我与香玉时,你可不糊涂!现在,你在国公爷和族老面前歪曲事实,颠倒黑白,你也不糊涂!” 说罢,她望向封让,“国公爷,妾身不求别的,只求一纸和离书,从此与西府恩断义绝!” 堂中一片寂静。 封让眸色微动。 “封润泽,你可愿和离?”封让淡淡开口。 封润泽和周氏面如死灰,事实证据摆在眼前,无可辩驳。 可他人不死心,道:“我不和离,我不能与澄霞和离,我答应过亡妻大李氏,要替她照顾好澄霞。” 李澄霞忽然笑了,“封润泽,你所谓的照顾就是让我做妾,让我挨打,逼签身契?” 香玉被打的遍体鳞伤,现在还躺在床上下不来。” 她身子有些颤抖,继续道,“封润泽,你若还记得我姐姐,就签了和离书。从此一别两宽,各自安好。” 封润泽望着她,那张温润如玉的面容上,第一次出现了裂痕。 他忽然想起五年前,大李氏临终前,拉着他的手,气若游丝地说:“夫君,我走后,你…你要善待澄霞……” 可他做了什么? 他将她娶进门,却从未给过她一日安宁。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