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已转过身去的独孤真轻嗤一笑,独孤郎君? 呵。 她竟称他为独孤郎君? 她就那么着急与他划清界限,连一声阿真都不愿意唤了。 …… 李澄霞等了将近一个时辰,封润泽还没。 香玉裹着披风,搓着手问道:“娘子,四爷怕不是又忘了我们。” 四爷有前科之鉴,不怪她这么想。 郎中也催促道:“这位娘子,你家夫君到底何时才来,我这店要关门了。” 李澄霞求郎中再宽限些一会儿,他不知封润泽是不是真的忘记了,或者是他没忘记,只是不想来接他们而已。 她身上也没银子,想雇马车回西府雇不了。 只好求助郎中,许了重谢,让他送信到东府求助思容。 …… 半个时辰后,医馆前的漆黑夜色里,只见一辆比夜色还漆黑的马车缓缓停止。 马车四角挂着四盏牛皮风灯,一摇一晃,在暮色里泛出昏黄温暖的光芒。 封思容探出小脑袋,走下马车,径直走进医馆中,身后跟着银朔等一干人。 小姑娘朗声喊道:“四婶婶。” 听得是封思容的声音,李澄霞又惊又喜,拢了拢身上的披风,快步走了出来:“思容。” 银朔上前一步,微微拱手:“四娘子,收到您给小娘子的信,我等便来接娘子了。” 又询问了李澄霞状况如何。 李澄霞说,她与婢女都好,就是马夫小哥脸受了外伤,腿也骨折了。 银朔付了大夫送信的跑腿费,指挥着下人将马夫小哥抬到马车上。 “娘子请。”银朔做了个请的动作。 “阿嚏。” 雨水打湿了衣衫,纵有披风裹着,李澄霞还是冷得嘴唇泛了青紫,忍不住打起了喷嚏。 封思容忙叫下人取了两套干净的衣裳过来。 李澄霞向医馆郎中的娘子讨了个方便,和香玉一起去后院房中换了干净的衣裳。 香玉抱着退换下的脏衣衫,跟着封思容上了第二辆马车,轮到李澄霞时,银朔不好意思的道:“四娘子,车上坐满了,只能麻烦你先在国公爷车上挤挤。” 他说着,视线看向前头的一辆马车。 第(1/3)页